白狐苦笑了一下:“有鬼差在老集上摆摊,东西的价格便宜三成,那几位被抢了不少生意,敢怒不敢言啊。”
许源一愣:摆摊?
路城隍借了祥物,许源猜测他应该是要做些什么。
但去老集摆摊——跟祥物不沾边吧?
而且路城隍处心积虑,冒着极大的风险,定要留在阳间,就为了赚这么点钱?
白狐又道:“那几位也不明白城隍究竟想做什么,因此托我来问一问。”
许源眼珠一转,白狐不是那种白帮忙的人。
阴阳蚺它们一定给了好处。
许源本想分润一些,但转念一想,自己时常白使唤狐狸姐妹花……算了,就当给她们姐妹工钱了。
“本官可以去找路城隍探探口风。”许源道:“但是本官公务繁忙,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去做这件事情。”
白狐笑道:“大人放心,它们几个说了,不是让大人平白辛苦。”
许源这才点了点头。
本官什么身份?你们一群邪祟,找本官帮忙,本官就得帮你们?
阴差忽然去老集上摆摊,抢了它们的生意是小,搞得这几只大邪祟,不知道城隍到底想要干什么,心中惶恐才是大。
许源跟白狐商量完事情就出来了,结果还没走出斜柳巷,迎面就遇上了朱展雷和苗禹。
苗禹坏笑一下,给了许源一个“心照不宣”的眼神。
许源正无语呢,朱展雷已经不那么客气的说道:“你以后可不能再来了,今天我就当没看见,你要再来我可就要去我姐那里告状了……”
许源一瞪眼:“你皮痒痒了是吧,大福——”
朱展雷如惊弓之鸟,噌一下窜出去好几丈。
他是真怕许源一声喊,屁股后面转出一个大福来。
上次的教训太惨痛了。
“哈哈哈!”许源大笑而去。
朱展雷闷闷不乐,直到在白月馆中坐下,还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。
苗禹塞给他一杯酒:“怎么了?”
朱展雷顿时哭丧着脸:“苗哥,我这心里苦啊!老三她从小就欺负我,现在找个男人也欺负我,我这……我这往后的日子,要被他们两口子联手迫害,啥时候才是个头儿哇……”
苗禹默默地陪着喝了一杯。
朱展雷愤愤不平,道:“他往这种地方跑,我帮三姐看着他,那是为了他好呀。
他前途一片大好,怎么能沉沦在这种地方呢?他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朱展雷又抓着他的手:“苗哥,你跟我保证,你要是跟我大姐结婚了,可不能学着他的样子,两口子一起欺负我。”
苗禹没有回答,用一种复杂的眼神,看着朱展雷,自己喝了一杯。
你觉得许源有大好的前程,所以不想让许源来这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