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人世间的至高君王。
但身影的边缘,却又有无数的怪异在不停的蠕动!
更是能够隐约看清,身影的双脚不是人足。
而是巨大的羊蹄、边缘生长着黑色的羽毛,和扭动不停地吸盘触手!
“吾明白了……”
“短短百年,你就能从皇明北都一只井底蟾蜍,成长为鬼巫山的爷字号,从一开始便是那六姓的人帮你打下的根基。”
“而后你的每一次关键晋升,他们都对你提供了帮助,但每一次的帮助,都是在夯实你的业报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那道接天连地的身影低下了头。
无形中便有一只可怕的眼睛盯住了泰斗蟾金爷。
“灭亡”便降临到了泰斗蟾金爷的身上。
“……你用九岁蝉的蝉翼,烙印下了吾在深虚的投影。”
“不久之前,你将这片蝉翼交给了从阴间归来的许家后人。”
泰斗蟾金爷的生机已经逝去了一半。
听到阮天爷的话,它震惊的翻动了一下巨大的眼球。
阮天爷冷笑:“很意外?吾明明看穿了你们的阴谋诡计,为何直到现在才动手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阮天爷笑了:“你们那些可笑的算计,在吾漫长的生命中,就像是运河中泛起了的一朵小小浪花罢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用九岁蝉的蝉翼,烙印下来的深虚投影,真的是吾的吗?呵呵呵……”
泰斗蟾金爷那巨大的眼珠中,泄露出了最后一丝神采。
这神采乃是“惊愕”。
而后它的生命便去向了最后的终结。
堂堂“爷字号”,鬼巫山中仅次于阮天爷的存在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了。
只需再过百年,就会有另外一位“爷字号”取代泰斗蟾金爷的位置。
“泰斗蟾金爷”这个响当当的名号,从此便会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。
便是这个时代的记忆,也会逐渐将它遗忘。
不留下任何印记。
阮天爷那接天连地的庞大身影,逐渐的淡去。
祂的每一分力量都来自于鬼巫山。
祂的神躯每一分也都融入了鬼巫山中。
这种融合到了一半的时候,阮天爷忽然停顿了一下:“不对劲!”
“这鬼巫山中,所有的邪祟皆因吾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