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,背后的庙门就自动关闭。
里面又传来了那种,活人听了只觉得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许源一边走一边思索:方才将天外飞石交出去的时候,便是路城隍的眼中,也流露出激动之色——祂们很需要祥物?
桥石只能让祂们在阳间不被侵染。
天外飞石可以让祂们从庙中走出来。
路城隍和右典吏处心积虑从我这里借去天外飞石,这三日中,怕是要有所行动……
许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便安心睡了。
隔天醒来,翻开袖珍本黄历,今日禁:
吐纳、书写、编织、望月。
这样的日子,对文修非常不友好。
遇到邪祟,他们只能用以前写下的字帖,不能现写。
许源也有些遗憾:本来还想忽悠徐博,再给祛秽司当一天牛马。
然后许源再往卧室的桌子上看了一眼。
果然有一块带血的白骨。
许源用腥裹子装了,而后开门洗漱。
……
今日徐博学乖了。
来衙门里给殿下请安,然后等了一个时辰,发现还是没人来报案,就知道自己的布置又失败了。
他昨天本就起了疑心。
是因为听了市井间的议论,才打消了疑虑。今日再出问题,徐博就算是傻也知道情况不妙了。
他悄悄溜出了衙门,直奔宋韦明等人的客栈而去。
一敲门,却发现宋韦明等人居然都在客栈里。
并没有去城外蹲守。
徐博来不及多想,急切说道:“宋大人,咱们的谋划只怕是已经被许源察觉……”
宋韦明冷冷一笑:“自作聪明的蠢货!本官怎会信了你?白白浪费了这几天时间!”
他对身边站着的杜锦程使了个眼色。
杜锦程便狞笑着张开了嘴。
徐博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。
那大口中,从其中一颗牙齿开始,满口的牙齿飞快诡变,都成了尖锐獠牙。
徐博大呼不妙,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那血盆大口摄住了,竟是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