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堂堂皇明第一公主,大老远的跑到占城来,到底做什么呢?
殿下和曹先生蓝先生,至今也没说出个目的来。
“全凭殿下裁断。”许源给了个自认为“不会错”的回答。
却看见殿下不悦的撇了下嘴。
而后殿下妙目一转,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,整个人雀跃了几分,开口问道:“你们都说本宫在城外不安全,那若是进了城,哪里最安全?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迟疑。
蓝先生的确是找好了住处,但那个时候殿下是准备低调进城,不暴露身份、不通知任何人。
现在让他说,自己找的那院子安全……他不敢说。
“驿馆?”有人试探着开口。
这个人不出意外,正是我们的许源大人!
殿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。
许源摸摸头:我又答错了?
殿下这心思真难猜!
本官以前还觉得,自己挺会察言观色。
怎么到了殿下这里,就接连出错呢?!
曹先生显然知道殿下的心意。
可是却不大想开口。
他低着头想要蒙混过去。
但很快便感觉到……如芒在背啊。
悄悄抬头瞥了一眼——果然看到殿下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。
曹先生心中一叹,逃不掉啊。
作为殿下的家令、殿下的第一心腹,他对殿下的心意,往往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也正是因此,他需要在一些关键的时刻,为殿下“捧哏”。
就是这几年,北都天桥上出了一批艺人,以“穷不怕”为代表,总结了前代“参军戏”,又吸收了其他曲艺的优点,发展出了一门新的行当,相声。
诙谐有趣,令人捧腹大笑。
民众们异常喜爱。
这行当中的逗哏、捧哏,也逐渐为人们所知晓。
曹先生要是不干好这个“捧哏”,那这公主府家令也就别做了。
曹先生只好站出来,拱手道:“驿馆不能保证殿下的安全,若说这占城内,哪里最安全,那自然是……祛秽司占城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