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它们也不会接受金银,派遣城隍赴任,咱们也早就没了制衡浊间邪祟的手段……”
说到了这里,冯四先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许源,只见对方的眼神囧囧,散发着异光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冯四先生试探。
许源点头:“它们并不能代表整个阴司,而只是芦城城隍背后那位存在的私人行为。
我们就可以将金印送回城隍庙,请阴兵清洗浊间!
那么忘川鼋必然暴露,整个阴司都会知道,有人在暗中搞鬼!
阴司必然会召回忘川鼋。”
臧天澜大喜,对许源的观感大大好转:这小子脑子好用!
“是个好办法!”臧天澜立刻赞同。
冯四先生却又看了这位师侄一眼,缓缓道:“可是城隍赴任、阴兵过境需要时间,我们恐怕很快就守不住了。”
也就是说,在阴司召回忘川鼋之前,需要想办法再抗一波。
臧天澜毫不迟疑的一拍胸脯:“我能拖住这畜生!”
冯四先生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你可知这一去,意味着什么?”
臧天澜便动脑子想了想,而后道:“若是阴司那边来的慢了,我可能会被这畜生打成重伤撤回来。
而后水准跌落,后半生便只是个四流了。”
冯四先生:“你可知水准跌落、日后再也无法提升的痛苦?”
“知道。”臧天澜的声音低落了几分:“我这性子,这些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。
原本那些水准不如我的,就只能忍着,以后怕是都要跳到我眼前来,对我各种羞辱。”
臧天澜烦恼的抓了抓头发:“想起来就已经足够让人窝火了!”
冯四先生:“那你还去吗?你是监正门下,第三代扛鼎之人。你不愿、没有人能逼迫你。”
“去!当然去!”臧天澜仍旧是毫不犹豫。
“为何还要去?”
臧天澜的理由很简单:“我不去,咱们就顶不住了呀。”
许源对臧天澜的观感,也是大为好转。
他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。
看起来就是武修们的寻常做派:莽!
但也可以有另外一个更加光辉的说法:义!
臧天澜活动着自己的身躯,全身气息节节攀升,额头上的皮肤蠕动,那一枚横目即将睁开!
“四师叔,徐师弟,你们别哭丧着脸。”臧天澜很乐观:“说不定阴司来得快,我没那么惨呢,你们现在这神情,就好像我回不来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