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天澜点了点头:“我们这些后世人,从未听说过‘山海关’的名字,我们更熟悉的名字,是‘渊虚’。”
渊虚的名字,每一个皇明人都如雷贯耳。
在北都的东北方向,那是皇明正州最危险的化外之地。
据说连运河龙王都不敢轻易涉足。
运河也要退避三舍。
比如鬼巫山,因为“阮天爷”的存在,运河开不进去。
但运河也是绕着鬼巫山而过。
只要找到机会,运河便会和皇明的势力,一同深入鬼巫山。
但是这“渊虚”,运河躲避到了数百里之外。
绕了一个大弯,从蒙古向北而去。
朝廷最初对雪刹鬼用兵,也是由蒙古借道。
臧天澜道:“渊虚中乃是一片虚无,因为那一片大地便是旧岁土。
和刚才所说的那些人,一起落入了浊间某处。
它们在浊间二百年,已经不知诡变成了什么样子,但是它们从未放弃过重返阳世的努力。
只不过旧岁土上,有运河龙王留下的禁制,时至今日它们仍旧未能找到方法,冲破这层禁制。
不过每隔几年,它们总能偷溜出来几个人,只要进入阳间,就能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。”
许源总算是弄明白了。
但随之而来的,是更多的疑问。
这阳世的邪祟时代,便是二百年前那两场大战开启的。
目前看来,是由中宗皇帝和运河龙王联手开启。
那么……
究竟是邪祟时代的开启,导致了天庭的崩坏,这天下除了门神,其他神明神迹不显;还是天庭崩坏恰逢其时,让中宗皇帝和运河龙王找到了机会,开启了这邪祟遍地的时代?
如果是前者,中宗皇帝和运河龙王有这么强的能力吗?
除了这个大问题之外,着眼于自己现在处理的这个案子。
芦城城隍为什么跑到旧岁土的门户,谛丘里盘踞着?
它究竟想干什么?
要把旧岁土中那些人放出来?
这么做对它又有什么好处呢?
臧天澜主动回到了许源这个疑问:“师祖研究了二百年前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