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坨鸟粪从天而降。
砸在了许源刚才所站的地方!
周雷子勃然大怒:“这群扁毛畜牲!”
他骂骂咧咧的去找手下的弟兄要弓箭。
“唉——”
许源一声长叹,拦住了周雷子。
咱孩子有错在先。
人家责骂我这个老父亲,我又能怎么样呢?
“不与它们一般计较。”
许源正跟周雷子说着,忽然感觉手里的兽筋绳猛地连扯了三下!
许源脸色一变,飞快的收回兽筋绳。
河中水声大作。
一条水线飞快的向岸边而来。
到了浅水区之后,就能看到喜叔的身形。
虽然看不到身上有什么伤,但喜叔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韦晋渊一声大叫:“果然如此!”
众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:你什么意思?
韦晋渊强行自辩:“本公子的法,有一门预测术,喜叔下河之前,本公子就有不好的预感。”
众人也没工夫搭理他,许源将兽筋绳收回来,喜叔也被拖上了岸。
再一看,喜叔双目紧闭,脸色青黑。
“这是中毒了!”
大家又赶紧在他身上找伤口。
果不其然腿上有个针鼻大小的伤口。
伤口肿的一指厚,整条小腿已经僵硬了。
韦晋渊在一边喊:“解毒丹、解毒丹。”
许源看了这个大聪明一眼,便将自己的解毒丹放出来。
可是解毒丹在喜叔的伤口上滚了两圈,没有半点好转。
韦晋渊有些难以置信,茫然后,不由得揪住了自己的胸口,痛苦不堪:“喜叔、喜叔你……”
“死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