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去院子里,捉了大福跟亲兵一起去了。
大福一路上都在许大人怀里挣扎,嘎嘎的抗议。
许源拍了鹅头一巴掌:“别闹,你闯了大祸了!”
大福一缩脖子,两眼呆滞:什么?我不知道啊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
到了山河司衙门里,朱展雷哼哼唧唧的:“你养的这是什么东西啊……”
许源终于看到了朱展雷的屁股。
已经肿的老高,一片紫黑色。
许源问大福:“怎么办?”
大福跳下来,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朱展雷身边,呸的朝他屁股上吐了一口口水。
肉眼可见的毒解了。
朱展雷感觉到屁股上一阵清凉,不那么疼了,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歪着头看着大福,大姓公子哥的毛病又犯了:“你这鹅卖不卖,开个价……”
大福勃然大怒——许源一把拉住大福。
“你是真能作死啊。”
朱展雷抽了自己一耳光:“怎么又嘴贱。不买,我绝对不买。鹅爷,您是爷,以后我见了您我绕着走还不行吗?”
大福这才消了气。
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,许源就没回去,带着大福在山河司住了一夜。
第二天,黄历禁:指日、街驰、喧哗、奏乐。
朱展雷一夜恢复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
一大早跟许源一起吃了早饭:“我得去运河衙门了。”
许源回到祛秽司衙门,已经有运河衙门的人在等候:“许掌律,安大人请您过去。”
安承远是交趾运河衙门河监。
许源也没多问,和向青怀一起,带了郎小八、狄有志和两队校尉,跟着那人一起去了运河码头。
却没能见到安承远。
祛秽司的人马被安顿在码头上的一处院子里。
随时听命。
向青怀暗暗告诫许源,不要抱怨,免得招惹是非。
让咱们等着,咱们等着就是。
朱展雷也没什么事,想来跟许源聊天,被朱展眉暗中拦住了。
这个时候要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