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一出现,人厨婆和这里三只诡异,便会当场动手。
这桌子上的四人,怕是活不下来。
但许源还有事情要问他们。
灯笼和酒壶,许源都从南城巡值房带出来了。
毕竟要进鬼巫山,便是如今实力大增,许源也还是觉得,不管做多少准备,都算不得“周全”。
许源瞥了一眼人厨婆,然后低头询问邓临岳:“阁下姓甚名谁?”
邓临岳此时哪有心思跟人闲谈?
正努力想办法唤醒自己体内的“本事”。
可也不知怎的,人家一问,他就不受控制的开口:“在下邓临岳。”
“哪一门的,什么水准?”
“丹修,六流。”
“此番来鬼巫山,所为何事?”
“去猪叫岩,找一株鬼须木。那树的眼,乃是一枚真种,可助我晋升五流。”
邓临岳越说越觉得不对劲!
如此重要的事情,我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,对着一个陌生人和盘托出?!
可是为什么我又管不住自己的嘴?
许源便暗自点了点头。
不管是什么树,看来的确是有一枚真种。
“这鬼须木有什么讲究?”
邓临岳不想回答,努力的闭住自己的嘴,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吐露出来:“这树兼具阴阳,根须乃是鬼须,树身乃是阳身。
根须可以直接从土里拔出来,在山间行走,快如奔马。
树身上长着树眼,一颗眼睛代表十年道行,第十三颗眼睛里,会生出一枚真种。
可若是再过十年,生出了第十四颗树眼,这真种便老了不能用。
鬼巫山中本没有这树,我听说是从上游顺着运河流下来的。
这鬼须木极不好对付,本身千变万化,混进普通的林子中,便很难将其找出来。
而且每一颗树眼,都能给它一次‘金蝉脱壳’的机会,便是捉住了,也会被其逃脱。”
许源又问:“那你做了什么准备,来抓这棵树?”
“我炼了一张蛛网,能克制它的‘金蝉脱壳’,但是还没有什么好办法,分辨它的‘千变万化’。”
邓临岳用力抽了自己几耳光,脸都打肿了,却还是阻止不了自己对一切问题都如实回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