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门里很平静,没人觉得许源真能免了老爷您的职务。”
“我看那个许源就是年轻狂妄,他也就是个巡检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
他又不是掌律大人,没那么大权力。”
若是今日禁摇舌、诽谤之类,这家仆当场就会诡变了。
南虎心下稍微踏实了一些。
他还真怕许源有什么特殊的手段,不靠他这地头蛇带路,就能把案子破了。
现在看来,许源也就是普通的查案手段罢了。
只要许源不能把那暗中害人的邪祟找出来,最后就一定会求到自己面前。
自己的帽子就保住了。
家仆又说道:“真不知道他这么年轻,是怎么混到巡检位子的。”
南虎冷哼:“那自然是因为家里有人。”
“还是老爷您看的透彻。”家仆连忙拍马屁。
南虎摆了下手:“多安排几个人,盯着许源他们。”
“是!”
“注意多换人,别被他们看出来。”
“老爷放心,这些事情平日里您都教过我们。”
……
屠户胡黑子家里,许源仔细检查了一下猪圈。
那几只吃了胡黑子尸体的大肥猪,也早就被杀了。
这事情太惊悚,街坊四邻甚至猜测那些大肥猪也都变成了邪祟。
胡黑子有五个学徒——实际上都是他的打手,胡黑子能霸着成立几家酒楼的肉货供应,当然是因为手下有这一帮不怕见血的凶徒。
但是这五人也不敢去杀那几头猪。
胡黑子的妻子出到了二十两银子,才有个几年前从军中伤退下来的老兵,舍命接下来这活儿。
他在日头正当午的时候,连喝了八碗火酒,抄了一只梭镖进去,一下一个扎死了那几头猪。
许源详细询问了各种细节,又在家中其他地方看了看,然后什么也没说,出来又去了那位老仕绅家里。
一个时辰后出来,又去了寡妇家。
寡妇家里已经没人了。
大门上贴着封条。
郎小八上去把封条揭了,许源正要带人进去,斜刺里有个人急匆匆赶来,喊了声:“诸位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