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天坛星能做的,是稳住姬存熙,摸清他娶玄玉的流程、守卫、软禁地点,给你们留内应。
但要正面破局,必须靠黎家的兵、苏家的兽,还有你自己。”
晏安闻言,抬眸看了姬星辞一眼,又转向徐岁宁,语气平静,却带着分量:
“黎家主与我们晏家有旧。我先以晏家名义发一封密信,只说‘有关于四大家族安危、共商对付外星星系之事’,不提皇室,不提婚约,他们必会见。”
徐岁宁心头一震。
她忽然明白,这群人不是随口说说要帮她。
他们是在帮她铺路,帮她把最难开口的部分,全都提前收拾干净。
袁礼浓挥了挥羽扇,语气恢复利落:
“别愣着。燃星不宜久留,姬存熙的人随时会搜过来。
现在就登舰,回华夏星系。
晏安,你负责通讯和晏家据点;姬星辞,你继续跟天坛星那边保持联系,只传情报,不擅自行动。
徐岁宁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,却不逼人:
“你负责谈。黎家看立场,苏家看情义,这两家,最终肯不肯出兵,看你。”
徐岁宁心口一紧,又一暖。
她从前总怕自己不够强、不够聪明、不够资格求人。
可此刻,有人给她兵线,有人给她内应,有人给她名分,有人给她退路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声音还有点微哑,却异常坚定:
“我去谈。为了大家,我什么都可以试。”
姬星辞望着她的侧脸,眼底暗沉一点点散开。
从前他把她当棋子,骗她来这里,拖她进泥潭。
从今往后,他为她铺前路,为她做内应,为她挡暗箭。
哪怕站在刀尖上,他也要站在她前面。
晏安看了一眼姬星辞,又看向徐岁宁,无声握紧了拳。
他不会说煽情的话,只会把晏家的据点、通讯、人脉,全都摆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