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欺负她、骗她、拿她当棋子——就是与我有关。”
话音未落,她身后阴影里,几十道气息沉稳的身影缓缓现身。
全是一身黑色作战服,面无表情,腰间佩着制式光刃。
徐岁宁一怔:“袁校长,这是……?”
“我早前让黎拓海姐弟招待的‘客人’。”袁礼浓淡淡道,“我袁礼浓出门,从不打没准备的仗。”
姬星辞心头一沉。
他终于明白——
从他们踏上燃星那一刻,袁礼浓就没信过他。
明着一起潜入,暗地里早布好了后手。
晏中月上前半步,面纱微动,语气清冷:“莫校长,此事牵扯皇室秘辛与血脉诅咒,你强行插手,未必有好下场。”
“皇室?诅咒?”
袁礼浓扇尖一抬,直指姬灵犀,
“姬家的诅咒,是你们祖上造的孽,凭什么要我学生拿命去填?
徐玄玉被迫联姻,是姬存熙的阴招,这一切凭什么要徐岁宁来买单?”
她一步上前,直接站到徐岁宁身前,将人护在身后,气场全开:
“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。
徐岁宁,我带走。
徐玄玉的婚事,我管定了。
至于你们姬家的烂摊子、诅咒、权斗——
自己解决。
谁敢拦,先问过我,问过我身后的人。”
姬星辞终于抬眼,声音微哑:“袁校长,你根本不懂……”
“我不懂?”袁礼浓回眸瞥他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她死,懂你想利用她又护着她,懂你一边骗她一边愧疚。
但我更懂,我的学生,不能被你们这么糟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