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能证明那小子有问题,那太丢人了。
三个金丹真人,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打成这副模样。
传出去他们的脸往哪儿搁?
他们家族的脸往哪儿搁?
所以三个金丹真人一致达成了默契。
何况,他们坚信自己的猜测没错,他们说的是实话。
咻咻咻好几道灵光出现在三个金丹真人身侧。
显然是其它对沈夜阑有心思的势力也派人来了。
他们此前还抱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心态,不成想却低估了那筑基小子,高估了赵,南,北三家金丹真人的实力。
竟然让对方从三个金丹真人手底下逃走了。
就是他们用神识远距离留下的追踪印记,也被其在传送的瞬间清除掉了。
丰州城城楼上的修士们还站在城墙上,望着沈夜阑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肯离去。
今夜发生的事,会成为丰州城及附近很长一段时间的谈资。
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,用两根手指戳碎了一个金丹真人的全力一击,一个照面重创一个金丹真人、轻伤一个、逼退一个,然后用小挪移符潇洒离去。
洛青的分身也随大流呆呆的看着城外。
良久,等有人反应过来走下城楼后,其他人才跟着一起走下去。
走过一条巷子,拐了一个弯,又走过一条街。
当周围没有人的时候,她的身形变得模糊,消失在夜色中。
洞府中,洛青的本体睁开了眼睛。
丰州城在沈夜阑离开的这两天,不仅没有随着对方的离开而逐渐消停下来,反而因为对方的离开而越发气氛紧张。
街头巷尾的议论声比沈夜阑在的时候更多了。但议论的内容变了。
不再是在说那个解出极品灵玉的年轻人,而是在说那个当众打了三个金丹真人脸的年轻人。
茶楼里,酒肆中,散修摊位区,甚至赌石街区那些平日里只关心原石价格的店铺里,到处都在议论同一件事。
三个金丹真人,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打得重创一个、轻伤一个、逼退一个,最后还让人家当众用挪移符跑了。
这脸丢得,几百年都捡不回来。
洛青今天没有使用分身,而是直接用本体变幻出百里瞳容貌,坐在街角那家茶楼的二楼,端着茶碗,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街道。
茶楼里人不少,楼上楼下差不多坐满了。
今天来的人比前几天多了将近两倍,不是来喝茶的,是来听消息的。
右边桌上,两个散修凑在一起嘀咕。
穿灰衣的那个压着嗓子说:“听说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