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坊市虽然不大,但地理位置好,来往的散修多,每年的管理费、税收、店铺租金加起来,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如果有人能把我们踢出去,独吞这块肥肉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王震猛地站了起来,双手撑在桌子上,目光在赵天德和李文渊之间来回扫视:“你们怀疑我?”
赵天德皱了皱眉:“王兄,没人怀疑你,坐下说话。”
王震没有坐,他的脸涨得通红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。
“你们不怀疑我?那你们说‘某个组织’是什么意思?
这坊市中就我们三家是筑基家族,除了我们,谁还有能力争夺管理权?”
李文渊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语气不咸不淡:“王兄,我只是在分析可能性,没有针对任何人。
赵兄问我的看法,我如实说而已。
你何必对号入座?”
王震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红一阵白一阵,最后哼了一声,重重地坐回椅子上。
堂中又安静了下来。
三个人各自端着茶杯,各怀心思,谁也不说话。
暗地里,三家的家主都在琢磨会不会是另外两家在搞鬼?
赵家掌控灵矿阵法生意,李家掌控符箓丹药铺,王家掌控法器铺。
三家各管一摊,表面上和气生财,暗地里谁都不服谁。
如果有一家能挤掉另外两家,独吞整个坊市的管理权……
赵天德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李文渊和王震脸上扫过。
李文渊的表情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王震的脸色还有些红,但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,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在演戏。
王震的心里也在盘算。
赵天德今天突然把大家叫来,说了一堆魔修啊、探子啊之类的话,会不会是故意转移注意力?
说不定那些符箓、丹药、阵盘就是赵家的人抛售的,目的是制造混乱,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。
李文渊端着茶杯,慢慢地喝着。
他的表情最平静,但他的脑子转得最快。
不管是赵家还是王家,都有可能。
甚至可能是两家联手,想把李家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