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,据说品质都不低,数量不少,而且是在短短三天内集中抛售的。”
王震哼了一声:“我也听说了。
不就是几个散修在卖东西吗?
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
赵天德看了王震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王兄,你觉得不用大惊小怪,你回去查查你们王家的记录。
这几天坊市中出现了多少个陌生散修在抛售符箓、丹药、阵盘?
这些符箓,丹药,阵盘的质量如何,对坊市生意造成了怎样的冲击。”
王震愣了一下,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已经查过了。”
赵天德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放在桌上。
“光是赵家登记在册的,就有七个。
七个不同的散修,在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地点,抛售了符箓几百张,丹药几百颗,阵盘五套。
这些人的容貌、身形、衣着各不相同,修为也参差不齐,从练气大圆满到筑基初期都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但我怀疑,这七个人,是同一个组织的,而不是同一个人幻化而成,因为这七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。”
堂中安静了一瞬。
王震瞪大了眼睛:“同一个组织?
怎么可能?
七个人的容貌、身形、衣着都不一样,修为也参差不齐,从练气大圆满到筑基初期都有。
而且抛售的符箓,丹药,阵盘质量都很好。
你说他们是同一个组织的探子,那这个组织得有多大?
我们坊市有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?”
赵天德没有立刻回答,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。
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给王震留出消化的余地。
茶水已经凉了,但他不在乎,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。
“这正是我担心的。”
赵天德站起身,背着手在堂中踱步,声音低沉。
“你们还记得三个月前,千灵宗附近那几个修仙坊市是怎么被攻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