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人敢接,怎么突然就有人接了?”
“一个剑修。”
那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。
“听说是一个筑基初期的剑修,接的悬赏令,单枪匹马找到蛛丝马迹后,就去了桃华山,把血屠周给杀了。”
“筑基初期的剑修?”
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血屠周可是筑基中期,能从金丹家族追捕中逃掉的魔修,一个筑基初期的剑修能杀得了他?”
“所以我才说这人厉害啊。
血屠周逃过了金丹家族的追捕,却倒在一个筑基初期剑修的剑下,你们想想,这剑修得有多强?”
摊位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几个散修面面相觑,眼中都带着几分震惊,几分好奇,几分忌惮。
“那个剑修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好像叫……顾寒舟。”
那人不太确定地说,“我在悬赏阁听人提过一嘴,说是刚接的任务,没几天就完成了。
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你们要是有兴趣,可以去悬赏阁问问。”
分身端着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是那副淡漠的、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。
顾寒舟这个名字,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。
他并非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只是杀了一个该杀的魔修。
这种名声不大不小,既不会引起炼血宗高层注意,又能在散修圈子里流传,还算安全。
“筑基初期的剑修……”
一个老修士摇了摇头,感慨道:“剑修这个群体,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修为不代表一切,剑修的剑,才是他们真正的修为。”
“说的是。
我见过一个筑基中期的剑修,一剑斩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魔修。
那魔修到死都没反应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