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脸红得滴血,羞耻感爆炸。
“你……你流氓!”
“无耻!下流!变态!”
秦语嫣在他背上拼命扑腾,两只手在他后背乱锤。
路凡不痛不痒,反而觉得这女人现在的样子,比刚才那副冷冰冰、满嘴数据的说教模样顺眼多了。
这才像个活人。
“省省力气。”
路凡咧嘴,脚下再次加速,声音透着痞气。
“等出去了,想怎么骂都行,想报警抓我都随你。”
“但现在,我是车长,你是导航。”
“导航要是报错了,咱们俩都得变成这畜生的大便,到时候你想被我打都没机会了。”
秦语嫣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屈辱!
奇耻大辱!
堂堂秦教授,被当成麻袋扛着,还被人打了……那里!
可恶!等出去了绝对要用手术刀把他切片研究……
念头刚起,路凡的肩膀又蛮横地撞碎一堵肉膜。
狂暴,野蛮,充满力量。
……这肩膀……好像还挺硬,挺有安全感。
不!这不科学!
怎么会对一个原始人产生依赖感?这是费洛蒙干扰!
完了!
斯德哥尔摩!
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!
秦语嫣吸了吸鼻子,强行把荒谬的感觉压下去,找回理智。
“前面!”
她声音恢复冷静,带着一丝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