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丹凤眼里,空洞得不像活人。
“少……少爷,您听我解释!”
张龙把头磕得砰砰响,额头血肉模糊。
“那小子邪门!他攀上了军方!萧战那个老东西派兵护着他!”
“军方?”
周恒嘴角扯出一抹讥讽。
“萧战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护犊子?”
他站起身,手里的人骨法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。
“这不是你失败的理由。”
“我的规矩,一件有瑕疵的藏品,没有存在的价值。”
张龙浑身剧震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他太清楚这位周少爷的手段了。
什么“死亡美学”,落在谁身上,就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“少爷!别!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张龙脑子飞转,急得大喊。
“那小子车上有极品!绝世极品!”
周恒举起法杖,准备给他脑袋开个瓢。
“少爷!您听我说!”
张龙语速快得像连珠炮。
“车上有两个女人!一个叫林若溪,是个女警!火辣带劲!带刺的红玫瑰!”
周恒的手,停在半空。
“还有一个!叫苏雅!水做的!那皮肤,那身段,看着就让人想……保护!”
周恒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。
他没别的爱好。
就喜欢收集美好的东西。
然后在它们最美的时候,亲手撕碎,做成永恒的标本。
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