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是坑,他也得跳。
那是他亲弟弟。
……
万峰小区。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
雪地上插着一台老式录音机。
磁带转动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“滋……请求支援……滋……请求支援……”
声音在空旷的小区里回荡,像鬼魂的低语。
车队停下。
陈刚跳下车,枪口扫过四周。
“警戒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咔嚓。”
三楼的窗户碎了。
不是一道黑影。
是几十道。
它们从窗户里、从下水道里、从雪堆里弹射出来。
速度快得不像是尸体。
它们穿着破烂的特战服,战术背心上挂着残破的手雷。
手里没有枪,但指甲比刺刀更长。
“砰!”
一名士兵刚举起枪,喉咙就被撕开。
鲜血喷涌,染红了雪地。
那只怪物甚至没有停顿,借着冲力扑向下一个目标。
战术穿插。
侧翼包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