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钢缆被绷紧的“咯吱”声,和幸存者们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车队,重新出发了。
但气氛,已经完全变了。
“百吨王”理所当然地,行驶在车队的最前方。
后面的几辆皮卡,都下意识地,和前面的奔驰大G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仿佛那辆车上,带着什么瘟疫。
奔驰车内。
空气,冷得像冰。
赵云天一言不发,只是看着窗外。
下颚的线条,绷得紧紧的。
林若溪坐在副驾驶,如坐针毡。
她几次想开口,打破这死一样的寂静。
“云天,我……”
“开车。”
赵云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甚至没有回头看她。
林若溪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她知道,有什么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……
车队继续前行。
“百吨王”在最前面,像一头沉默的开路巨兽。
后面的奔驰大G里,气氛冷到了冰点。
赵云天一言不发,死死盯着窗外。
阿龙握着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又行驶了十几分钟。
“百吨王”缓缓停了下来。
前面出事了。
一辆公交车,拦腰横在马路中间。
旁边还挤着几辆撞得稀烂的轿车,将路堵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