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只觉得烦,觉得这个屌丝邻居吵到了她高贵的生活。
现在,只隔着这一层薄薄的砖墙。
她的丈夫,张昊天,就在那边。
“懂我的意思吗?”
路凡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精准地喷在苏雅脸上。
苏雅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都被呛了出来。
她看着路凡,那个男人眼里的恶意不再掩饰,赤裸裸的,像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剖开。
报复。
这是最极致的报令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路凡这是要诛心。
苏雅的手指死死抠着裤缝,指节泛白。
换做以前,她会愤怒,会尖叫,会骂路凡是个变态。
但现在。
她脑中闪过的,是张昊天那句冰冷的“一个破鞋而已”。
是李婧那句“苏雅明天才能玩”。
那一瞬间,心里的某根弦,彻底崩断了。
既然已经烂透了,那就烂到底吧。
苏雅松开手,往前走了一步,来到路凡面前。
“懂。”
她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,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,和一丝病态的快意。
“我会让他听清楚的。”
……
1602室。
张昊天缩在沙发上,裹着昂贵的鹅绒被,手里攥着半瓶威士忌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李婧那个蠢女人被扣在王炮那儿了,但那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明天。
明天一早,路凡那个杂种就会被王炮的猎枪轰碎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