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指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把他那比猪窝还脏的车厢,连带厕所,全都打扫了一遍!”
“他就是个变态!一个走了狗屎运,就喜欢看别人下跪磕头的土鳖!”
“你满意了吗?!”
张昊天死死盯着苏雅的眼睛。
擦地?打扫卫生?
就换来一整盒在这个时候堪比黄金的退烧药和抗生素?
这说不通。
可苏雅的话,又恰好印证了他对路凡的全部鄙夷和猜想。
一个底层司机,能有什么见识?
没准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态,喜欢看高贵的美女为他干粗活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舒服多了。
他刻意忽略了这套说辞里所有的不合理之处,
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妻子用尊严换来的一切,
同时还能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幻觉。
毕竟,错的不是自己无能,而是那个司机变态。
但他对路凡那辆车的觊觎,已经压倒了一切。
一个蠢货,凭什么占据那么好的资源?
那辆车,那些物资,都应该是我的!
张昊天的眼神,重新恢复了那种作为总裁的自信和算计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他拍了拍苏雅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。
“对付这种头脑简单的蠢货,就得顺着他。”
“等着。”
“我会用我的脑子,让他把吃下去的东西,连本带利地吐出来。”
“他所有的物资,都会是我们的。”
张昊天说完,掀开被子,挣扎着下了床。
他要去找路凡。
用一个上位者的智慧,去碾压一个底层蠢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