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就是眼下棹月在这里徘徊不去的原因。
他们要先见到戒真,再从戒真那里拿到坤舆。
燕裂帛并不看好此事:“坤舆是戒真的宝贝,据说她上次为了修补此物,曾亲自去了一趟归墟,善齐肯定也没少惦记这东西,连他都借不出来,单凭棹月恐怕更没法借到了。”
寒景:“谁跟你说要借的?”
燕裂帛:“那是什么?”
寒景:“自然是抢。”
燕裂帛:……
他们三人若还在外面,也许真能试试强抢,但现在,单凭一个棹月和三缕神魂?
他约莫是觉得不靠谱到极点,以至于完全失声了。
谢长安则从头到尾沉默着,像消失在棹月的识海内。
“怎么抢啊?我虽去过寻幽宫几次,可没有人领着,连宝库怎么走都不知道,更不必说破解禁制了!”
棹月越发慌张了,感觉远远超过自己能承受的重任凭空掉下来,压得他失措僵硬,同手同脚。
“不用去寻幽宫,戒真肯定会将坤舆随身带着,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果然如寒景所料,戒真等人在钧天宫等了半天,也没见到善齐。
广铎的面色本来就不好看,这下更阴沉了。
“善齐仙君如今的架子真是比帝君还大,说要我们过来议事,却连面都不肯露,只派了一名小小掌宫,就当打发我们。”
欲雪站在玉阶之上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如今四界法天战况正酣,我家仙君体恤诸位仙君辛劳,方才分作两拨轮流镇守,当日诸位也是没有异议的。他老人家如今在前线赶不回来,只能取消议事,广铎仙君若有怨气,不妨当着我家仙君的面再说一次。”
广铎呵的一声,阴阳怪气:“一口一个我家仙君,不知道的还真当你是无为宫的人,可怜你家沧溟上仙不知所踪,你直接就另投明主,也算机灵应变了。”
欲雪面对一位上仙,只能咬牙强忍:“我从未背主,何来另投?帝君与沧溟仙君下落不明,如今乱局四起,风雨将倾,善齐仙君肩负重任,为上界挡下滔天危难,还请广铎仙君慎言!”
广铎:“我若不慎言,你又待如何?”
他续命的灵药都要依赖善齐炼制,对着善齐低头也就罢了,一腔怒火自然要有个倾泻的地方。
商羽冲他摇摇头,让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广铎也觉得对着修为低微的掌宫发火实在好没意思,起身瞬间遁光而去。
欲雪面色铁青,也拂袖忿忿离开。
余下戒真与冯临州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