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林笙把最后一段油条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所以现在我们拿不到冠军了啊。”
楚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看着操场上那个已经爬到第四圈,速度明显放慢到几乎停滞的小丫头。
又看了看身边这个一边嚼油条一边看戏的混蛋,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林笙笑了笑,拿起豆浆杯喝了一口,声音难得地多了几分正经。
“训练选手,就用训练选手的方式。训练战士,就用训练战士的方式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操场上那个倒立着往前挪动的身影。
“而训练怪物,就必须要用最极端的方式。”
“可她连选择都没有。”
楚莹的声音轻了下来。
“她当初答应我们,只不过是那个傻孩子想报答我们而已。”
“没错。”
林笙把一个空油条袋子揉成团,放在手里捏来捏去。
“因为她很弱,所以她没有选择。”
他的语气云淡风轻,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我们的同情心救不了她一辈子。”
“我要让她把‘认命’这两个字从骨头里拔出来,要让她变得很强,比任何人都强,强大到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。”
姜禾已经爬了五圈。
她的双臂不停地打颤,汗水已经把身下的跑道浸湿了一小片。
手掌上的伤口越来越大,每撑一下都会有新的血液渗出来,和跑道上的橡胶颗粒混在一起。
她的身体开始左右摇晃,像一棵即将被风连根拔起的小树苗。
“倒!倒!要倒了!要倒了!”
坐在跑道边的学生们开始起哄,一个女生幸灾乐祸地鼓起掌来。
“倒了就重新爬!教官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