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
“我们萤火战队有个内定选手,在你们班里。”
郑钱挑了挑眉,似乎来了点兴趣。
“让我猜猜,叫夏明远那个?”
“这谁啊,不认识。”
“那叫林萧然的?”
“这个我认识,但也不是。”
郑钱思索了片刻,脑海里过了一遍七班那几十张稚嫩的脸。
最后定格在一个瘦小的身影上。
“那只有那个说话都不利索的小丫头了。”
“嗯哼。”林笙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“看来她挺努力啊,居然能让魔鬼绞肉机注意到。”
魔鬼绞肉机。
是业内对郑钱的评价。
他带队的方式近乎残忍,训练计划从来不按常理出牌,强度大到能让职业选手都叫苦不迭。
他信奉的理念很简单。
战场上没人会跟你讲道理,训练时对自己仁慈,就是上了战场对敌人仁慈。
要不是因为他一手带出了烽烟战队如今这支所向披靡的一队。
换了任何一个教练用他这种方式练兵,早被选手们的粉丝投诉到退休了。
“那你是来让我多照顾照顾她?”郑钱问。
“嘿嘿。”
林笙笑了笑,没直接回答。
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连塑料膜都没拆的软中华,递了过去。
“嚯!”
郑钱眼前一亮,一把抢过来揣进兜里,动作快得像怕对方反悔。
“一包软中而已,你至于吗。”
林笙鄙夷地看着他。
“一包烟是不至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