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把两个娃娃交给王素素,自己也上去帮忙。
剥皮是个技术活,但他这两年没少干,手法熟练得很。
正忙活着,王庆文从外面回来,一看这场面,也愣了:“好家伙,这一趟收获不小啊!”
“大哥回来了?”陈凌抬头,“苏老伯那边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,精神头好着呢,非说要下地干活,被嫂子按住了。”
王庆文走过来,看了看那几头野猪,“这都是阿福阿寿打的?”
“对。”王庆忠一边刮猪毛一边说,“大哥你是没看见,阿寿那叫一个猛,一爪子下去,野猪皮开肉绽。阿福也厉害,一巴掌拍晕一个。”
他这说的虽然有点夸张,但也差不多是那样了。
野猪皮糙肉厚是真的,阿福阿寿能破它们的防也是真的。
而且阿福阿寿力量多大呀。
一巴掌虽不至于拍晕成年野猪,那也能把它们拍得晕头转向。
王庆文啧啧两声,看向陈凌:“凌子,你这老虎,真是宝贝。”
陈凌笑了笑,没接话,专心手里的活。
四头野猪,一直忙活到太阳偏西才处理完。
肉按寨子户数分了,每家都能分到十来斤。
两口寨的那几个参与的,自然也不会忘。
撵山下水,见者有份嘛。
寨里人欢天喜地,都说托了陈凌的福,八月十五就熏了腊肉。
值得一提的是……
野猪肉虽然炖煮或者炒菜等有骚臭味,但是熏制成腊肉之后,却不会再有了。
陈凌家不缺这口吃的,就没有去用野猪肉熏制腊肉。
而是在阿福阿寿吃饱之后。
把剩下的野猪的内脏、混着野猪肉弄成肉泥,留着喂那九只小鹰崽子。
那九只小鹰崽子已经被分开安置了。
这样不容易打架。
王庆忠从柴房翻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竹篮子,王素素带着苏丽改、郭新萍,在篮底铺了厚厚一层软和的干草,又垫了些旧棉絮。
九只竹篮在堂屋墙根下一字排开,远远看去,像一溜毛茸茸的小摇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