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扫了一眼。
除了那头最大的公猪,还有三头母猪被阿福拍死了,加起来少说得有一千多斤肉。
“公猪和这头最大的母猪抬回去,剩下的两头,你们两口寨和药王寨一家一头,分了。”陈凌说。
“啊?给我们?”乌小军一愣。
“对。”陈凌笑道,“总不能白让你们跟一趟。肉拿回去,寨里老人孩子都分点,打打牙祭。”
“这、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乌小军搓着手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,都是乡里乡亲的。”
王庆忠在旁边接话,“赶紧的,找结实木棍,把野猪绑了抬回去。这玩意儿死沉,得四个人抬一头。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呼啦啦散开,找木棍的找木棍,砍藤条的砍藤条,忙活起来。
陈凌走到那头公猪旁边,蹲下看了看伤口。
阿寿那一口咬得极准,直接咬断了颈椎,公猪死得没受什么罪。
侧腹和屁股上那几道爪痕深可见骨,但都不是致命伤。
“这牙口,这爪子……”王庆忠摇摇头,心里也暗暗吃惊。
他知道妹夫家的阿福阿寿厉害,但没想到厉害到这个程度。
四百多斤的公野猪,皮糙肉厚,獠牙锋利,在山里横着走的主儿,在阿寿面前跟纸糊的似的。
“凌子,你这老虎,真是神了。”
“我活这么大,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老虎。”
“你说武松真能打得过这玩意儿?”
陈凌笑了:“阿寿阿福是被我半野生放养的,半岁之后,基本在山里长大的,野性足,捕猎是本能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王庆忠点点头,又看向那几头死猪,“这一下,够寨子里吃好些天了。野猪肉虽然骚,但用重料炖了,香着呢。”
正说着,王铁柱和几个汉子扛着几根碗口粗的木棍回来了。
“阿凌哥,木棍找来了,你看这么绑行不?”
陈凌看了看:“行,绑结实点,别半路散了。”
众人七手八脚开始绑野猪。
公猪最大,用了六个人才抬起来,哼哧哼哧的,脸都憋红了。
那三头母猪稍小,但也得四个人一头。
“走走走,赶紧抬回去,趁新鲜剥皮分肉!”王庆忠在前头招呼。
二十多号人抬着四头野猪,就往寨子走。
阿福阿寿跟在队伍两侧,步子悠闲,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厮杀跟它们没关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