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牛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,但底子相当不错。
“对啊。”
周伯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点感慨:“这些都是七十年代前后,港岛城市化加快,很多乡下地方拆迁,农田废弃,农民搬进市区,带不走的耕牛、水牛,就被遗弃在山里了。”
“几十年下来,这些牛在山里自己繁殖,自己找食,慢慢就形成了现在这些野化的种群。”
“大屿山这边,南丫岛、港岛那边的一些郊野公园,都有它们的踪迹。”
“说起来也是造孽,当年都是农家宝贝,老了干不动活了,就被扔到山里自生自灭。”
“不过这些牛生命力也顽强,愣是活了下来,还形成了不小的群落。”
张利华咂咂嘴:“我的天,还有这么一段故事。这么说,这些也算是‘历史的见证者’了?”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周伯点点头:“农林署也讨论过怎么管理,数量太多了有时候也会破坏植被,或者跟人有点小冲突,但毕竟不是真正的入侵物种,处理起来也挺棘手,主要还是以观察和适当管控为主。”
陈凌静静地听着,心中的念头却飞快转动起来。
野化牛群……无人管理……底子好……
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啊!
他正发愁给家里的小青马、小白牛找优质配偶困难重重,成本高昂。
眼前这些野化牛,虽然看起来落魄,但它们是经历了野外自然选择淘汰后存活下来的个体,其抗病力、适应力和遗传基因,恐怕比很多圈养的精品种牛还要优秀。
尤其是那几头水牛,骨架雄伟,四肢粗壮,若是能弄回去,经过洞天灵水的滋养和科学配种,培育出的后代绝对差不了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牛现在处于“无主”状态,获取成本极低。
对于正在筹划建设大型农庄、发展特色养殖的陈凌来说,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宝藏。
“周伯……”
陈凌压下心中的激动,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:“像这些野化牛,如果……如果有人想少量捕捉几头,比如用于研究或者尝试驯化,政策上允许吗?手续麻烦不麻烦?”
周伯有些意外地看了陈凌一眼,似乎没想到他对这些“野牛”感兴趣,他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严格来说,这些牛算是无主之物,但毕竟在郊野公园范围内,理论上不能随意捕捉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如果是用于科研或者生态研究,向农林署申请特批,数量不大的话,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”
“毕竟这些牛数量多了也确实是个管理问题,有人愿意接手研究如何合理利用或控制种群,上面有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关键是找到合适的理由和对接人。”
陈凌心中了然。
这就是有操作空间的意思了。
看来,回头得让梁越民或者张利华帮忙打听一下这方面的门路。
不需要多,只要能合法地弄到几头最好的种牛回去,就是大大的收获啊。
“阿凌,你对这些野牛有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