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士俊摇摇头,却听施凤来叹息一声。
“当年,红丸案,他判轻了。宫中有一个流言传出,‘帝崩相殉’将为大明成例。‘杨清案’刺探宫禁,触怒逆鳞了。东林党人培养扬州瘦马,送进宫中,当真是好算计啊。”
施凤来一脸嘲讽,盯着黄士俊。
“还有一个更劲爆的谣言,你敢听吗?”
黄士俊看着李标、林欲辑皆面色凝重的垂眸不语,自己也莫名有些紧张。
“羽王兄请讲。”
施凤来压低声音。
“据说,魏厂公当年查出太后非太康伯亲生。换句话说,当今太后,亦是瘦马。”
黄士俊握着玻璃酒杯,手指微微发抖,神情凝固。李标突然以筷击盘。
“羽王,不要胡说,少给你家魏阉贴金。否则,别怪我这个时候给你上封弹章。”
施凤来哈哈大笑,举杯一饮。
“此事若真,刘一燝、钱谦益皆退,这可不是老夫在传。”
一直沉默的林欲辑也对施凤来翻了白眼。
“这是冯铨那奸贼胡乱攀咬,伤不了刘阁老一分一毫。你休要胡言乱语,今日是给亮垣接风,否则你别想老夫来你庄园,帮你投一票更是做梦。”
黄士俊已经看透了人情冷暖,阉党东林坐一桌没有什么稀奇,他笑着圆场。
“好了,大家都是同年,喝酒喝酒。”
一杯饮尽,黄士俊忍不住又问。
“这些事和郭荆麓有何关系?”
李标将酒杯落桌,忍不住反问。
“郭之琮是哪里人?”
黄士俊使劲回忆,试探询问。
“蒲州?晋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