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安静,只有头顶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。
苏航天的右肩已经被小护士顺手包扎完毕,此刻靠在墙壁喘口气。
姜若水低着头。
她的膝盖上放着一块染血的纱布垫,她的食指和中指正无意识地有节奏捏着那块布,仿佛小狗还在她手上。
就当苏航天挪回视线,准备闭眼休息会的时候,他瞳孔猛张。
这个节奏,这个手法……又是什么情况?
苏航天的呼吸停了。
他记得前世姜若水撸那只金毛的时候,也是这个节奏,从耳根顺到下巴,两下重的,一下轻的。
苏航天曾经调侃过她无数次,说你这是在给狗做SPA吗?
他每一次都被翻白眼,女人说这样它最放松……
可现在一个十八岁的女孩,见到一只陌生的流浪狗。
她为什么会用这个手法?
除非她也是穿越者,给这条疑似穿越的狗按摩呢。
等等!
苏航天脑中一闪,又想到避开车祸那片刻,她口中的呢喃,于是一个念头再也压不住了!
难道,她和我一样,也是穿越过来的?
对,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种种不合理的地方了。
比如在南粤呆的好好的姜若水,非要高三后半学期转校到江市。
诶?但是。
我第一次去搭讪的时候,她脸上分明露出了不认识我的神色呀?
不不不不……等等!
我老婆是谁?我老婆是姜若水啊,加上这个前提……一切就合理了!
苏航天想笑,给自己的推理满分!
但下一刻,就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