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霆在旁边耳朵瞬间竖起来。
来了来了。
他现在对这种场面特别敏感。
姐夫预备役又开始发力了。
姜若水没有接话,只把脸转向另一边。
可七月的晚风吹起她耳边碎发,苏航天还是看见了那点薄红。
姜世霆看得牙酸。
“我说两位,照顾一下单身未成年人行吗?我现在身价也算百万美金级别,心理健康也很值钱。”
苏航天瞥他一眼。
“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数学还没稳住,少操心百万美金。”
姜世霆脸上的笑当场僵住。
“哥,今天这么高兴,咱能不能别提卷子?”
“不能。”
苏航天答得很快。
“钱会膨胀,人会飘,卷子能让你清醒。”
姜世霆捂住胸口。
“你这话,比我爸的皮带还伤人。”
姜若水终于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
三个人走到路口,姜世霆看着街边的灯牌,兴奋劲又回来了。
“所以咱们去哪?好不容易我爸妈放行两天,总不能回酒店看电视吧?那也太惨了。”
苏航天也想让大家松一口气。
这段时间,航霆从旧卤味屋起步,到对接网易、阿里、高盛、软银,节奏太快。
人再能扛,也得喘口气。
尤其姜若水。
之前那段日子真是苦了她了,白天谈判做记录,晚上核账,回家还要面对文雨薇对志愿的压力。
她嘴上不说,苏航天心里清楚。
她也累。
前世他出差路过杭城时,听战友提过,萧山湘湖那边有个杭州乐园,九十年代末刚开,后来成了不少年轻人周末打卡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