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人能把商品从仓库直接送到消费者手里,中间所有的经销商、批发商、门店租金,全部可以砍掉。
那个利润空间……
姜旭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他的语速慢了半拍,这说明他已经认真了。
“门户网站,天花板在哪?”
这个问题是问给丁磊听的。
丁磊的手微微一紧,网易现在就是门户网站,这等于当面问:你的公司还能活多久?
苏航天看了丁磊一眼,嘴角带笑。
“门户的天花板就是广告收入的天花板。用户注意力是有限的,广告主的预算也是有限的,当所有门户都在抢同一块蛋糕的时候,价格战是必然的。”
丁磊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。
“但是,”苏航天话锋一转,“门户只是入口,不是终点。真正聪明的做法是把门户当流量池,往里面灌高毛利的增值业务。”
他看着丁磊。
“比如游戏。”
丁磊的眼睛亮了。
这正是他和苏航天早就达成共识的方向,但从苏航天嘴里当着姜旭东的面说出来,份量完全不同。
姜旭东听完这三个回答,沉默了十几秒。
他端着茶杯没喝,目光落在苏航天脸上,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东西的价值。
周守成站在身后,后背的汗已经干了,但心跳还是快。
他跟姜旭东十二年,见过无数商业天才,但没有一个人能在十八岁的年纪,把三个1999年最尖锐的行业分歧,用这种举重若轻的方式一一拆解。
关键是他每个回答没有留余地!
说互联网泡沫明年破!说B2C碾压B2B!说门户要转型,比如游戏!
每一刀都切在要害上。
这种笃定感,比答案本身更可怕!
姜旭东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他的语气变了,不再是长辈考晚辈的随意,而是真正的、平等的、商业伙伴之间的请教与沟通。
“假设你手里有大量现金,未来十年大夏经济高速增长是确定的,你怎么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,锁定一个持续的、高于市场平均水平的固定收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