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:f(X)=e^X-X-a。”
“令h(X)=f(X),则h(X)=e^X-1。”
“当X≥0时,h(X)≥0恒成立。故f(X)在[0,+∞)上单调递增……”
苏航天的手腕灵动,粉笔与黑板碰撞的声音极富节奏感。
分类讨论。
构造新函数。
寻找隐零点。
一步接着一步,逻辑严密得如同咬合的齿轮,没有一句废话,没有一个多余的符号。
老郑一开始还带着审视的目光。
但看了两行后,他的呼吸急促起来。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紧紧追随着苏航天移动的粉笔。
对!
太对了!
不仅思路极其清晰,而且完美避开了这道题里挖的所有坑!
直到最后一行。
“综上所述,实数a的取值范围为(-∞,1]。”
“当、当。”
苏航天将剩下的一小截粉笔准确地扔进粉笔盒。
他没看老郑,也没看台下,直接走下讲台,回到了自己的最后一排。
拉开椅子。
坐下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窗外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。
老郑站在黑板前,足足看了一分多钟。
他试图从这满满半黑板的解题步骤中找出一丝瑕疵,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。
没有。
完全没有!
这个解题过程写得太过干净利落,像演练过千百遍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