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诚愣在原地,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。
那股子兴奋劲儿,被这屋里的冷清给冲淡了不少。
他走到茶几旁,伸手摸了摸茶壶。
凉的。
看来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这么晚还能去哪?
大概只有那个地方,那二十四小时随时相召的战区会议室。
苏诚叹了口气,转身往厨房走,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。
刚才光顾着在网上看热闹,看那帮老外做阅读理解,看小日子的股市熔断,这会儿肾上腺素下去,饿劲儿就上来了。
厨房里留着一股淡淡的面粉味。
灶台上,扣着一个竹编的网罩。
旁边压着一张纸条。
是从老式记事本上撕下来的,边缘毛糙。
字是用钢笔写的,力透纸背:
【爷爷临时有个会,说不准接下来要加班好几天,小诚你别乱跑,别惹事。】
【阳台上有年货,灶上有饺子,自己煮了吃。】
没落款。
苏诚捏着那张纸条,手指头在那几个刚劲有力的字上搓了搓。
爷爷的风格就是这样。
大事不含糊,小事不废话。
这几天回不来?看来,那是真动真格的了。
网上那四个字“一言为定”,喊得震天响,那是老百姓的心气儿。
但这心气能不能落地,能不能变成砸在敌人头上的铁锤,能不能给咱大夏人民撕咬几口大肉回来,还得看作战室里那帮老头子怎么排兵布阵。
苏诚掀开网罩。
一大盘白白的饺子,码得整整齐齐。
现在,饺子凉了,皮有点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