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
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那种无力感,让人憋屈。
苏诚坐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
但他把手里的那瓣蒜,捏碎了。
汁水流了一手。
狠。
太狠了。
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,连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后辈同乡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。
这种人,要是让他缓过这口气来。
四年之后,绝对是个大祸害。
就在大家都愁眉不展的时候。
一直坐在主位上没怎么说话的苏建国,突然笑了。
“呵呵。”
这笑声很轻,很稳,透着一股淡定。
苏建国放下手里的活计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都慌什么?”
他环视了一圈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那种眼神,梦回当年在简陋的指挥所里,面对千军万马围困时,依旧谈笑风生的日子。
“刘建军这招金蝉脱壳,确实玩得漂亮。”
“也确实符合他那个不择手段的性子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苏建国顿了顿。
他转身,走到身后的公文包旁。
那是他从不离身的老皮包,边角都磨破了。
“咔哒。”
扣子打开。
苏建国那双有些干枯的手,伸进去,摸索了一阵。
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很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