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爷爷虽然没明说,但只言片语里总会提到一个名字。
“那个老疯子。”
“那个为了赢不择手段的家伙。”
刘建军。
就是他!
苏诚的手指飞快滑动,刷到了下一条新闻。
伊藤家反水。
内阁倒台。
刘建军将在早稻田大学演讲,题目是《和平与反思》。
和平?
苏诚看着屏幕上那个狂傲的老头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究竟是拿捏了伊藤家什么秘密,才能逼迫他们到这个地步……
这手段,太狠了。
太绝了。
也太……危险了。
苏诚猛地抬起头,看向检票口。
闸机就在十米外。
只要走过去刷个证,几个小时后就能回到安逸的校园,过他大学生的生活。
但他动不了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刘建军搞出这么大动静,甚至不惜在国际上把事情闹大,哪怕背上“流氓”的骂名也要立威。
为了什么?
为了回来。
为了带着这股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滔天气势,杀回龙都,完成军令状的内容进入红墙。
而爷爷……
苏诚想起了爷爷那满头的白发,想起了他书房里那几瓶常备的速效救心丸。
爷爷是老派军人,讲究的是堂堂正正,是阳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