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父亲!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所有的功劳,所有的威望,战后都应该是属于那个要挟您的人的!”
“他怎么会允许您,一个执行者,一个傀儡,窃取本该属于他的所有荣耀?”
“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您,一步步坐上军方第一人的宝座,成为国民的英雄?”
“这……这说不通啊!”
是啊,这说不通。
一个能用这种手段铲除异己的狠角色,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知道自己最大秘密的傀儡活得比自己还好,甚至爬到自己头上去?
除非……
一个让伊藤正男不寒而栗的念头,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伊藤川又笑了。
这一次,他笑得更大声,更放肆。
他松开钳制着儿子的手,直起腰张开双臂,仿佛在拥抱整个黑暗的书房。
“是啊。”
他咧开嘴,露出满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,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所以我把他,我那位尊敬老师的坐标……”
“也一起卖了。”
……
死寂。
伊藤正男跪在地上,痴痴张着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连……连自己的恩师……也……
“那一年的冬天,雪下得很大。”
伊藤川的声音变得飘忽,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。
他神神秘秘,絮絮叨叨的声音,还在继续。
“在那个被大雪封死山谷里,有两处我方的密地。”
“就在这时,夏国人的炮火突然降临,对准那两处进行饱和轰炸!”
“原本那群弹药短缺的夏国人,忽然发了疯似的进行饱和攻击,轰炸了整整三小时,哈哈哈!”
“等炮击结束,我带着我的亲卫冲进了山谷。”
“雪地上,全是尸体!全是穿着我们帝国军服的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