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要么不动,一旦动了,必然是算准了时机、角度和力道,雷霆万钧,只求一击毙命!
“道行?”
“嗯,苏帅,您说。”
“这个计划,红墙那边的人……批了?最后的票数是几对几?”
“除了我和老王反对,其他七个人都举手同意了。”
苏建国闭上了眼睛。
他懂了。
这是红墙在权衡之后,下定决心的举措。
他们和刘建军开启对赌了。
成了,你就是再造乾坤的功臣,你的条件可以谈。
败了,你就是咎由自取的罪人,国家不会为你承担任何责任,你将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。
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!
好一个,刘建军!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建国睁开眼,眼底一片冰冷,“密切关注日国那边的一切动向,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!”
挂断电话,苏建国将那部红色手机揣回怀里。
他环视四周。
宴会厅里,依旧是笑语喧哗。
王大炮正被几个人灌酒,涨红了脸大着舌头吹牛。
李二牛已经喝高了,搂着一个战友的脖子,又哭又笑地唱着当年的军歌。
林文斌正恭敬地站在一边,小心翼翼地给几个腿脚不便的老兵倒茶。
一片祥和,一片温暖。
几十年的战友情,在此刻发酵成了最醇厚的美酒。
可苏建国的眼里,这片温暖的景象,却仿佛隔了一层冰冷的玻璃。
他的耳边,再次回响起林文斌刚刚说的话。
姜若水二十年前的预言。
“他们日国会像切香肠一样,一点点试探我们的底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