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十几公里外,特情基地。
二楼宴会厅已经彻底空了。
服务员们战战兢兢地收拾着残局,动作轻得像猫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,惊动了主桌上的那位。
刘建军还坐在那里。
面前是一地的碎瓷片和玻璃渣。
面前的茅台,已经被他一个人灌下去大半。
但他似乎没醉。
或者说,他越喝越清醒,越清醒越绝望。
这种清醒的绝望,比醉酒更折磨人。
“呵……”
刘建军手里把玩着一块锋利的碎瓷片,指腹被割破了,渗出一丝血珠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。
“跑了……”
“都跑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,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突兀地响起。
是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。
这电话直通情报处。
刘建军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动作迟缓地伸出手,抓起听筒,放在耳边。
声音沙哑,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: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情报处长焦急、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声音:“首长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“还能有什么大事?”
刘建军惨笑一声,眼神空洞,“天塌了?还是钱振国带人打过来了?”
马勤候在一旁,差点笑了出来。
“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