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就看他藏的最后底牌有多大。”
苏诚点了点头。
但他能感觉到,钱振国话里有话。
“既然如此,苏诚。”
钱振国突然转过头看着他,笑道:“有些人,到了该见见的时候了。”
苏诚心里猛地一跳。
谁?
钱振国站起身,指了指窗外。
透过布满水汽的玻璃窗,可以看到院子中央,有一栋孤零零的三层小楼。
军区的行政办公楼,平日里只有最高级别的会议才会启用。
此刻,那栋楼黑灯瞎火,只有三楼最东边的一个房间,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那灯光很微弱,像是在风雪中摇曳的烛火,却又异常顽强。
“去吧。”
钱振国拍了拍苏诚的肩膀,力道很重。
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祥,几分感慨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江市一别,仿佛还在昨日。
谁知眨眼再看,就是最后和敌人立分高下的最后一局了。
“那里面的人在等你。”
“等了很久了。”
苏诚感觉喉咙有点发干。
他下意识地站起身,目光死死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那是……
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暖流在悸动。
爷爷?
苏诚猛地回头看向钱振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