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暖气开得很大。
刘建军缩在角落里,双手死死抱住那个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公文包。
他在发抖。
哪怕暖风吹在脸上,他依然觉得冷,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阴冷。
是人?
是鬼?
难道……是钱振国用计……
找来一个替身?
也不对,替身演不出那种气场。
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杀气,是哪怕隔着防弹玻璃都能让人心脏骤停的威压。
如果……
如果他真的没死……
刘建军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如果苏建国没死,那他这两个月做的一切,他在会上跳的那些脚,他刚才的那些逼宫……
就是个笑话。
就是把脑袋伸到了铡刀底下!
“快点!开快点!”
刘建军对着驾驶座吼道,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……
西城区,刘宅。
车刚停稳,还没熄火,刘建军就推门跳了下去。
“您回来了?午饭……”保姆迎上来,手里还拿着围裙。
“滚!”
刘建军看都没看她一眼,一把推开挡路的人,径直冲向二楼。
“砰!”
厚重的红木门被重重甩上,书房反锁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刘建军冲到书桌前,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。
因为手抖得厉害,他输了三次密码才解开屏幕锁。
鼠标在桌面上飞快滑动,最后点开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文件夹。
文件夹里,只有一个视频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