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军往前走了半步,皮鞋踩在碎石子上,嘎吱作响。
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这几年,我对你不薄吧?”
金唱没说话。
他喉咙里堵着一口血痰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“U盘里的东西我看过了。”
刘建军抖了抖手里的纸,“触目惊心!你居然暗中调查老子我,还给藏着的人递送情报。”
“要是秦翰没留个心眼,把你灌醉了扣下,要不了多久,现在跪在地上的人应该就是我吧?”
呵。
金唱在心里冷笑。
“呸。”
他侧过头,一口血沫子狠狠吐在地上,用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独眼,斜睨着刘建军。
不求饶,不恐惧。
只有像看傻子一样的,十足的蔑视!
无声,却震耳欲聋!
刘建军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不喜欢这种眼神。
那种像野狗一样,即使被打断了腿,还要龇着牙想要咬断你喉咙的眼神。
他抬起手,轻轻挥了挥。
身后两个穿着黑雨衣的壮汉走了上来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拳头像是雨点一样落下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
金唱感觉自个儿像个破沙袋,被踢来踢去。
胃里那点还没消化的烧烤和啤酒,混着淡黄色胆汁被打得吐了出来。
疼吗?
刚开始还疼,后来就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