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王钦城站了起来。
他比王擎苍矮半个头,背也有些佝偻了。
但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,那股上位者的气势,竟然硬生生压过了王擎苍的煞气。
“你也五十岁的人了。”
王钦城看着儿子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,“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,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?”
“非黑即白?”
“幼稚!”
“不该管的事,你别管。”王钦城压低了声音,“有些浑水,不是你能蹚的。”
“什么叫不该管的事?”
王擎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“苏诚被冤枉入狱,这是不该管?刘建军搞的那些动作,卖国求荣,这也不该管?”
“我是职业军人!”
“我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!”
“如果不为这个国家流血,难道要我像你一样,躲在红墙后面玩平衡术,看着这个国家烂掉吗?!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王擎苍的脸被打偏过去。
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他没躲。
也没还手。
只是回过头,眼神更加冰冷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打得好。”
王擎苍冷笑,“这一巴掌,算是还了你的生养恩情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是红墙里的王老,我是死牢里的王囚。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王擎苍说完,转身就要往墙角的破床铺走去,一副准备老死在这里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