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愣了一下。
顺着苏诚的目光看去,年轻人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。
先是尴尬,然后是无奈,最后化作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。
“咳。”
年轻人清了清嗓子,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很奇怪吧?”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“这可跟我们没关系,咱们龙焱这帮老粗,哪有这雅兴?”
大汉指了指墙上那幅字,又指了指粉色的床单。
“这都是我们秦队长的审美。”
苏诚沉默。
哭笑不得。
他脑子里浮现出秦翰那张看起来老实刚毅的脸。
这人,究竟是个什么物种?
反差拉满了。
在监狱里,秦翰拉着他跑路的时候,动作比老鹰还快,心思比狐狸还密,军事素质杠杠的。
怎么到了生活里,就变得这么……不着调?
“他人呢?”苏诚问。
他记得当时秦翰把他塞进排水管外面的接应车里时,那家伙最后看他的眼神。
很深。
像是在交代什么,又像是如释重负。
大汉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只有不到半秒,水流在壶嘴边歪了一点,溅出几滴晶莹的水珠。
他很快掩饰过去,继续笑着说:“秦队啊,他在后头收尾呢,金队开车接应,估计这会儿正找地方撸串儿呢,说不定正吹牛说自己在龙都监狱怎么七进七出呢。”
“你们秦队长,是个怎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