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无力地往后一仰,重重地靠在脏兮兮的头枕上。
原本还是黑漆漆的车厢里,突然多了一抹刺眼的颜色。
金唱下意识地侧过头。
只一眼。
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刚才还在大笑的嘴,瞬间僵硬。
秦翰的冲锋衣里面,原本应该是一件灰色的战术背心。
现在,它是红色的。
暗红。
粘稠。
还在冒着热气。
那片暗红从秦翰的小腹位置炸开,一路蔓延,浸透了里面的衬衣,甚至顺着裤腰在往下淌。
整个腹部,一片血肉模糊。
秦翰闭着眼按压腹部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,甚至开始微微发紫。
但他没喊疼。
一声没吭。
这混蛋,刚才居然还一直在笑!
还一直在跟自己开玩笑!
金唱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烧红的炭。
烫得发慌。
堵得难受。
他想说话,想问疼不疼,想喊坚持住,想骂你特么是不是疯了。
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要张嘴,出来的可能就是哭声。
他不能哭!
秦翰似乎感觉到了金唱情绪的崩溃。
他没睁眼,睫毛上挂着水珠。
嘴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