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翰,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?!”
金唱是真的急了。
刚才被坑了十二万八的时候,他也就是骂两句“贱人”。
但现在,他是真的感到了一股寒气。
从脚底板窜到头顶。
秦翰看着金唱。
看着这个和自己斗了十几年,恨不得在演习里互掐脖子,但在战场上能毫不犹豫替自己挡子弹的老对手。
秦翰脸上的贱笑,一点点收敛了。
最后,变成一脸的平静。
“老金。”
秦翰伸手,轻轻把金唱揪着自己领口的手指,一根根掰开。
“你不会真以为,刘建军是傻子吧?”
秦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,转头看向细雨蒙蒙的天空。
“咱们能在老首长面前露怯吗?”
秦翰的声音很轻,但又字字如刀。
“老首长多大岁数了?为揪出这个内奸甘愿放弃元帅的待遇,忍辱负重十多年,在西北边陲那鬼地方隐居那么久,好不容易等到机会来了……咱们要是一脸苦相,告诉他一点小事都难如登天,告诉他九死一生……”
秦翰自嘲地笑了笑,从兜里摸出一包压扁的烟,想抽。
看了眼机场门口的“禁止吸烟”标志,又塞了回去。
“我们要是不给他信心,老人家这口气,能撑多久?”
金唱愣住了。
抓着卡的手,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但是……”
秦翰叹了口气,目光幽幽地盯着地上的雨水流淌汇集,滑向下水道口,“那是龙都监狱啊。”
“刘建军既然敢在那动手,既然敢把苏诚关在那,那就说明……”
秦翰指了指自己的脑门。
“他有防备,猜到也许有人会去。”
“老基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