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唱黑着脸站在门口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那是气的。
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,死死盯着正在给苏建国剥绿豆糕包装纸的秦翰。
“直肠子?”
金唱咬着牙,大步跨进来,“秦翰,你这肠子是通着阴沟吧?连战友的伙食费都坑,你还有脸说直?”
陈冲站在一旁给几个一次性纸杯倒水,听见这话手一抖,开水差点烫了手背。
他没忍住,肩膀耸动了两下,那是憋笑憋的。
苏建国乐了。
他指了指门口那把空椅子,“小金,坐。别站着,像个门神似的。”
金唱喘着粗气坐下。
屁股刚沾椅子,他又弹了起来,指着秦翰,一脸的悲愤欲绝。
“首长!您是不知道!”
金唱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委屈。
“这小子看着人五人六,平时在军区里也装得正气凛然,说保持艰苦朴素作风,出门在外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
金唱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我是真没想到啊!他是不拿群众的,他专门拿战友的!十二万八啊!首长,那可是十二万八!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签了我的名字!不知道的还以为雷神突击队是他家开的提款机!”
秦翰正把一块绿豆糕递给苏建国。
听了这话,他手都没抖一下。
甚至连头都没回。
“老金,这就是你格局小了。”
秦翰语气语重心长,透着一股子痛心疾首,“咱们这是为了谁?为了首长的大计!为了国家的安宁!在这等大义面前,谈钱?俗!太俗了!”
说完,他还转头看向苏建国,一脸正色。
“首长,您说对不对?金队长这就是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,回去我得给他好好上上政治课。”
金唱:“……”
他张大了嘴。
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把不要脸上升到理论高度的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金唱憋了半天,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最后,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看向苏建国,眼神里全是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