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没用普通的刀。”
医生指了指苏诚的肚子,“剪刀上涂了东西,高浓度的神经阻断剂,混合了强效肌松药。”
“除非你不是人类。”
他摊了摊手,像是在解释病理,“否则你的大脑信号,依然需要通过神经末梢传导给肢体……现在在药效的作用下,即便你的脑子再想杀我,手脚也动不了。”
苏诚死死咬着牙。
他想动。
他想握拳。
但手指像是别人的,只能微微抽搐,根本握不起来。
下一刻,视线开始发黑。
四周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医生看了看表,走上前。
他不再忌惮苏诚,此刻的苏诚,连站着都需要靠在那口废弃锅炉上。
一只手伸过来。
拿着那块散发着刺鼻甜腥味的湿纱布。
“唔……”
苏诚想躲,脖子却僵硬得像是板结后的水泥。
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用力按压。
一股浓烈的乙醚味,瞬间冲进鼻腔。
苏诚瞪大了眼睛,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不甘心。
在这种阴沟里,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……
但眼皮越来越重。
最后的视野里,是医生嘴角阴冷的笑意。
黑暗袭来。
苏诚身子一软,顺着锅炉壁滑了下去,瘫坐在那摊自己的血泊里。
头一歪,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