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这么说,但陈浩的手心也全是冷汗。
他在心里默默祈祷。
诚哥,你这回……一定要挺住啊。
……
千里之外。
大夏西南边陲,安松镇。
这一天,镇上的人都觉得有点奇怪。
那个平时一大早就背着蛇皮袋,满大街翻垃圾桶的拾荒老头苏建国,今天居然没出门。
破旧的小院里,大门紧闭。
屋内,光线昏暗。
苏建国坐在那个掉了漆的小马扎上,手里捏着一根早就熄灭的廉价香烟。
他保持这个姿势,已经足足四个小时了。
在他面前,那台老旧的彩色电视机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画面在几个新闻频道之间来回切换。
每一个台,都在播报同一条新闻——《军运会突发意外,日国选手赛场猝死》。
画面里,是苏诚低头下台离开的背影。
还有那个日国黑人选手倒地抽搐的特写。
苏建国的脸色很平静。
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心源性猝死……”
苏建国喃喃自语,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烟头,“现在的年轻人,身体就这么虚?”
他不信。
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,什么死法没见过?
那种死法,太干脆,太利索。
不像是力竭而亡,倒像是……
“叮——”
就在这时,电视画面突然一闪。
一条加急新闻插播进来。
【最新消息:日国代表团刚刚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,就杰克逊死亡事件发表声明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