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八万名大夏观众,竟一时语塞。
愤怒,不甘。
但,无人能反驳。
因为他妈的都是事实。
日国足球的崛起,靠的就是这种近乎变态的自律和青训,而反观国内……
“所以!”
上田直树猛地急停,一脚将球踩死,目光凶狠如刀,狠狠刮过苏诚胸口那一抹鲜红的旗帜。
“虽然我在世界上,暂时还算不上绝对的顶级巨星,但在亚洲……”
他嘴角咧开一个狂到没边的弧度。
“对付某些虚有其表、好大喜功、连停球都能停出十米远的国家队……”
“我,一个踢十个,绰绰有余!”
轰——!
全场炸了!
太狂了!
这已经不是打脸了,这是把大夏的脸皮撕下来,扔在地上,还用钉子鞋狠狠碾了碾!
“妈的!太嚣张了!”
“草!谁去让他闭嘴啊!”
观众席上,无数大夏军人和民众气得双眼赤红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
然而,舞台上的苏诚,依旧平静。
风吹动他的作训服衣角。
他站在那儿,像一口古井深不见底,任凭外界风雨飘摇,他自岿然不动。
直到上田直树挑衅的目光再次射来,苏诚才缓缓抬起眼帘。
“说完了?”
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淡。
没有愤怒,没有反驳,只有一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……无聊?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别让观众等急了。”
他那语气,听起来耐心十足,但又透着一股成年人看待吵闹小孩的揶揄。
上田直树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